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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环境传播中的隐喻,遵循隐喻分析的方法,以生态环境部评选的2018年优秀生态环境宣传获奖文本为研究对象,本文识别并提炼出七个关键性的概念隐喻:绿色、战争、动物、疾病、死亡、家、国。同时,对这些环境隐喻的派生隐喻进行阐释,从中透视不同隐喻各自的环境意义生产及其环境价值。进而,引入元隐喻这个分析概念,对环境隐喻建构的历史-文化语境进行解析。由此,认为环境传播中的隐喻实则是一个由元隐喻、根隐喻、派生隐喻等相互关联的隐喻共同搭建的隐喻体系。尝试用隐喻环这个全新的命题对环境隐喻体系的多层次性进行总结,以期促进环境修辞研究的理论和实践发展。
Abstract：With rhetorical orientation becoming a significant and core field in environmental communication,how to use rhetorical theories to carry out researches has become an urgent issue for environmental communication. Because the metaphor has long been the center of the knowledge map of rhetoric,and the research of cognitive linguistics has raised the metaphor to a cognitive proposition to further release its academic explanatory power,the metaphor has become a feasible and appropriate perspective. This paper focuses on metaphors in environmental communication. Based on the award text of 2018 excellent ecological environment publicity selected by the Ministry of Ecology and Environment,this paper identifies and extracts seven key conceptual metaphors:green,war,animal,disease,death,home and nation.At the same time,the paper explains the derivative metaphors of these environmental metaphors,from which the environmental meaning production and environmental value of different metaphors can be seen.Furthermore,this paper introduces the concept of meta metaphor to analyze the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context of the construction of environmental metaphor.Therefore,this paper holds that metaphor in environmental communication is actually a metaphorical system built by meta metaphor,radical metaphor and derivative metaphor.This paper attempts to summarize the multi-level nature of environmental metaphor system with the new proposition of metaphor ring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environmental rhetoric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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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五艺”分别是“发明”(invention)、“谋篇”(disposition)、“文采”(elocution)、“发表”(delivery)和“记忆”(memory)，它们也构成了西方修辞学的五大研究领域。
(1)批评隐喻分析(critical metaphor analysis)是查特里斯-布莱克在2004年提出的一种隐喻分析方法，旨在综合运用批评话语分析、语料库分析、语用学和认知语言学的研究方法分析隐喻。实则是隐喻分析的一种新的补充方法。
(2)之所以要分析形象，是因为本文讨论的环境文本还涉及图片和影像。
(1)为表述的简洁，本文以附表中的文本序号来代称具体分析的文本。同时有多个子文本的文本仅以母文本的序号标注，不再细分。
(2)统计中也包括以绘画形式表达的图书和读物。
(3)青色是古代五色之一。五色是指青、黄、赤、白、黑。同时，青并不是表示某一种具体的颜色，而是一些色彩的集合。其中就包括有绿色。王逸在对“绿叶素容”进行注解时就写道:“绿，尤青也”。
(4)提喻是指整体与部分之间或种与类的互相替换。如前所述，在辞格的发展过程中，提喻已被隐喻收编。
(1)根据龚延明、吕友仁等人的研究，古代用于表达死的别名共有253个。张拱贵则统计了现代汉语中表示死的委婉词，多达481条。
(1)按照许纪霖先生在《家国天下:现代中国的个人、国家与世界认同》一书中的讨论，在传统中国社会，每一个自我都镶嵌在家国天下的共同体框架之中。也就是说，自我的存在和价值是要在家国天下这一连续体中才实现的。而尽管在清末民初自我实现了挣脱家国天下连续体的“大脱嵌”，获得了所谓的“本真性”，但也导致了无所依傍的原子化个人的出现，进而丧失了个人价值。因此，现代自我的重塑离不开将自我重新置于新的家国天下秩序之中。可见，许先生的讨论说明，由于自我的价值始终不能脱离家国共同体，因而自我对于家和国的理解必然内嵌入认同感、依附感和归属感。
(2)本文在这里基于国家概念对国隐喻的讨论还同时参考了郑卫东在《“国家与社会”框架下的中国乡村研究综述》(《中国农村观察》，2005年，第2期)一文中对国家这一概念的梳理。
(1)之所以要把对元隐喻的讨论限定在一个相对狭义的范围，是因为“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范畴。以传播学对“元传播”的讨论为例:“元传播”一词最早由美国社会科学家格里高利·贝特森在1951年提出。当时，贝特森对元传播的讨论主要是针对人际传播。他认为传播不仅涉及第一层级的传播的内容，更涉及第二层级的传播者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线索和命题。这个第二层级中的关系就是他所谓的“元传播”。此后，瓦兹拉维克进一步发展了元传播的层级性结构，并提出了元传播的五个公理。而潘忠党对“元传播”的阐释则拓展了“元传播”作为一个分析概念的适用范围。在潘忠党那里，所有经由作为中介的媒介连接的传播都存在着一个“元传播”的向度。同时，他认为媒介中“元传播”的逻辑和规则既有技术的，又有媒介的，更有社会的。并且，媒介传播中作为元传播的关系更多体现为一种社会关系。因此，对元隐喻的讨论不是在本文这样一篇文章中就可以完成的。
(2)如前所述，隐喻意义的凸显主要是依赖于各种源域概念，因此，作者这里对元隐喻的呈现同样聚焦的是源域的内容。
(1)“压缩型工业化”(telescoping of industrialization)这一概念由联合国开发署环境专家康纳在研究东亚的环境问题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时提出。因此，这是一个与现代化理论有关，特别是与后进国家的现代化理论有关的概念。
(2)在修辞学中，喻底是指隐喻中本体和喻体之间的相似性。本文在这里借用这种表述，指向隐喻得以生成的文化基底。
基本信息:
DOI：10.14086/j.cnki.xwycbpl.2020.04.005
中图分类号:H15;G206
引用信息:
[1]王丽娜.环境传播中的隐喻体系——兼对2018年优秀生态环境宣传获奖文本的解读[J].新闻与传播评论,2020,73(04):44-58.DOI:10.14086/j.cnki.xwycbpl.2020.04.005.
基金信息:
云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YB2019062); 云南大学一流大学创新团队项目(民族传播研究与媒体人类学)